顾文茵不语。
“你把潘延生杀了,是不是?”沈重问道。
顾文茵扯了扯嘴角,回以沈重一个皮笑肉不肉笑的表情。
沈重不以为然,而是笑意愈浓,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透着诡谲,“你一定想不到吧?潘延生他给自己留了后手,还记得伍宗泰吗?”
“自然记得,怎么会不记得。”乍然开口,嗓子有点哑,顾文茵咽了咽干干的喉咙后,继续说道:“一个因一己之私而连累满门的人,说起来,你和他还真是一样的人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话落,沈重甚至还对顾文茵抱拳揖一礼。
顾文茵鄙夷的一笑,撇了脸,觉得可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“伍宗泰离开阳州时,带走了潘延生的小印,凭着那个小印,他可以调动潘延生存在银号里的所有现银,你怕是不知道吧?”沈重说道。
顾文茵还真是不知道。
可,那又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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