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也万万没有想到,会教出两头白眼狼!”
“文茵姐……”“不要喊我文茵姐,你没有资格。”
涂展牛搁在门上的手忍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,不但如此,就连上下的牙齿也战战做响,很快便将嘴唇皮给磕得血肉模糊。
他很想不管不顾的就这样推门出去,去问问顾文茵,他怎么就是白眼狼了?
如果她能像待喜宝一样的待他,他们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然,到底还是放下了手,轻轻的靠在门上,麻木的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铺子里,眼见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涂午牛涨红的脸渐渐变得青白,他咽了咽干干的喉咙,垂在身侧的手用力的攥紧,用力到指甲扎破了掌心都不曾发觉。
他看着顾文茵,“文茵姐,事情演变成如今这样的地步,真的就只是我和展牛的错吗?
你呢?
你一点错都没有吗?”
顾文茵从没想过有生之年,她会踏进白云轩半步,但当李仲宜带人离开后,她想了又想,最终决定来一趟白云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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