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,从进了西华门……不,从踏上西华门外的金水桥开始,公主便变了个人,不再是槐花巷那个哪怕是悲伤却鲜活如花的女子。现在的公主,就像是一潭死水,风吹不起涟漪,石头也砸不起浪花!
剪秋暗暗的叹了口气,刻意放慢了步子,对身侧的孟春问道:“知道淑妃娘娘找公主什么事吗?”
孟春摇了摇头。
剪秋看着走在前面,玲珑却愈显清瘦的身影,凝声问道道:“不会是为了和亲的事吧?”
孟春的脸色变了变,下意识的想要否决剪秋的猜测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想了想,轻声说道:“不知道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,趁着现在人选没定下来,多求求淑妃娘娘和临安王不好吗?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愿意做?好像是别人的事一样。”
剪秋沉沉的叹了口气。
为什么?
自是因为除了那个人以外,这世上任何人对公主来说,都没有什么差别。
“你啊,成天跟着公主瞎跑,也不知道帮着劝一劝。”耳边,孟春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,“即便临安王和公主不是一母同胞,可到底,公主从小便和临安王亲近。王爷现如今,正当圣宠,若是有他帮忙,这事便是落谁头上也落不到公主头上。”
剪秋叹了口气,“谁说不是这个道理呢?”
可,她们俩人却谁也没有想过,即是武玄英打小便和武素衣感情好,和亲的事一出来,便是没有武素衣相求,武玄英也应该会帮着武素衣在武帝跟前说说好话。为什么,武素衣保持了沉默,武玄英也跟着保持了沉默呢?
说着话的功夫,三人一前一后回了毓秀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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