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一瞬间红了眼眶,她没敢让罗烈看见,起身说道:“都饿了吧,我做饭去。”
韩长青一大早上门来闹,别说早饭就连午饭的点都过了。
不管是不是饭点,饿了就得吃。
吃好饭,顾文茵去厨房替罗烈煎药,罗远时院子里编簸箕,元氏则取了针线坐在床前一边陪罗烈说着话,一边做着手里的针线活。
“令淑,大夫有没有说我这伤什么时候能好?”罗烈突然问道。
元氏手里的针一抖,刚要穿好的针线又分开了。
“大夫说没多大事,只是,这药却是不能停,吃个小半年是必须的。”元氏说道。
罗烈抚着胸口,那里闷闷的痛,就连呼吸重一点,都像被针扎了一样痛。
他不是很相信元氏的话,少不得问道:“真的?”
元氏垂了眼睛,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,难道我还骗你不成?”
罗烈闻言,便不再开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