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!
这就不奇怪,把顾文茵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元氏,怎么会突然动手打她了。
恰在这时,顾文茵和罗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罗烈一眼便看到罗远时半边红肿映着五个清晰手指印的脸,心里顿时如针扎了一般疼。虽然是个小子,但从小到大,他却没舍得动一个手指头。这要换成是别人动的手,他怕是得和他拼命!
叹了口气,罗烈说道:“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,还不领着你妹跟你婶子认个错?”
罗远时便要上前向元氏赔礼,元氏却像被猫咬了一样,跳了起来,连连摆手,“是婶子不好,误伤了你,婶子该和你道谦才是。”
“孩子犯了错,你是他婶子,管教他是应该的,道什么谦?”罗烈发话道。
元氏越的手脚无措起来,后悔刚才失了分寸,不该情急之下乱动手。
等罗远时领着顾文茵给元氏赔过礼后,罗烈这才继续问道:“你们为什么要去猪泷山?”
罗远时张了张嘴,顾文茵却抢前一步,看着罗烈和元氏说道:“叔,是我的主意,不关远时哥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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