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远时冷着一张脸,眼睛里渗着叫人胆寒的森冷杀意。韩长青一瞬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,又不敢乱动,怕一个不留神,便被抹了脖子。
罗烈站了起来,目光复杂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痛得脸色发白的韩长青,“韩长青,我们两家明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为什么一定要弄成个你死我活的局面?”
“没,没,没有。”
韩长青快哭了,他真的好痛,他想离开这里啊!
“我以为,我们家已经摆明了态度告诉你,我们不惹事,但我们也绝不怕惹事。可你好像,一直就不明白。”罗烈继续说道。
韩长青瞪着被汗水浇淋的脸,颤颤瑟瑟的说道:“我,我现在明白了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顾文茵笑了。
韩长青一瞬扭头朝顾文茵看去,碰到架在脖子上的竹刀,只觉得脖子上一凉,下一刻便是一股温热的感觉。他嘴一瘪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我的脖子断了,我不想死,我不要死,哇……”
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看热闹的凤凰村村民看在眼里,不约而同的发出大大的嘲笑声。只是,当看到韩长青血淋漓的手和地上那三个断指时,笑声一瞬静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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