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最高价,可去了绣线和布头的成本,其实也就赚了一文半。但没办法,这里必竟只是穷乡僻野,村民们讲究的都是个实用性,哪里会在乎你绣的花草有没有韵味!
叹了口气,顾文茵将帕子卖给了老板,五方帕子十五文钱,她单独收在了一边,想着,以后这就是元氏的体己钱了。
见顾文茵打算离开,杂货铺老板喊住她,“丫头,我这里有些好料子,你要不要拿回去试试?”
顾文茵步子一顿,回头看向老板,问道:“工钱怎么算?”
“我这里线配好了回去,花样子由你挑,但你得保证不把布料弄坏了。半个月后来交货,我按五文钱一块帕子给你结帐。”老板说道。
布料和绣线都是老板出,元氏就出个人工费,还能赚五文钱一个帕子。
这样的好事,顾文茵自然不会放过。
“可以。”几乎是想也没想,顾文茵便应了下来。
老板却是笑着说道:“小丫头,我还没把话说完呢。”
顾文茵看着老板,示意他接着往下说。
“这布料贵重,又是用我的绣线和花样子,所以,你得放押金,我才能把东西给你。”老板说道。
“可以,押金多少?”顾文茵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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