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是顾文茵早就想买的了,只是她也知道这个年代笔墨纸砚不便宜,一直苦于囊中羞涩,上回想买,又因为自揣重金不敢在大街上久留。
“前面就是卖纸笔的铺子,我们去看看。”罗远时说道。
这年头读书人少,一个镇上也就那么十几户读书人家,是故连带着卖纸墨笔砚的也就只有曲记这一家铺子。且卖的笔墨纸砚还都是最次等的那种,像什么湖笔,徽墨,狼豪、端砚根本就是想都不要想的东西!
一枝羊豪毛笔,一叠麻纸,一方最普通的砚台,一根最次的墨条,就这样还花了四分银子,直把个罗远时心疼的直咧嘴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顾文茵对一路咝咝直吸冷气的罗远时说道:“现在你觉得贵,等以后日子好过了,有钱了,保管你会嫌弃死它们。”
罗远时摇头道:“你这话不对,就算日子好过了,有钱了,也不能把钱不当钱花,赚花多辛苦啊,又不是大风刮来的!就算是大风刮来的,你还得比别人跑得快呢!”
顾文茵愣了愣后,噗嗤一声笑了。
兄妹俩人一边说着话,一边前去和罗猎户碰头。
“文茵,那里有家卖头绳的,去给你买根头绳吧。”罗远时说道。
话落,不管顾文茵答不答应,牵着她的手便往对面的首饰铺子走去。
各种各样的头绳,还有攒珠的头花,银制的簪、钗什么的摆了满满一柜。
罗远时绕着柜台从头走到尾,又从尾走到头,头绳没看中,到是看中了两个拿红珠子攒成的发钏,说道:“这个好看,文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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