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竹山离凤凰村不远,来回也就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等顾文茵看到罗远时他们砍下来的树后,就差跺脚仰天长叹暴殄天物了!
原来,罗远时他们砍的是野生油茶树。正是茶籽成熟的季节,红红黄黄的茶籽缀满枝头,将枝头都压弯了。
想着没有打到野猪前没有一星点油水的菜,再看看被罗远时几人弃之如敝履的油茶籽。顾文茵心情那个复杂,穷尽这世间所有言语都难描绘。
“哥,”顾文茵喊住正挥刀奋力砍树的罗远时,“哥,这样的树,这山上多吗?”
“不多,但附近的山上都有。”罗远时说道。末了,疑惑的看着顾文茵,问道:“怎么了?这树有问题?”
岂止是有问题,简直是有大问题!
“哥,你别砍树了,和我一起摘这树上的果子。”话落,顾文茵又喊了在下面捆树的李木荷,“木荷姐,你回家一趟,把我们采药草的那个竹篓背得来,全都背来。”
顾文茵的话声一落,离罗远时最近的同义走了过来。
“文茵,”同义走上前,看着顾文茵手里的茶籽,问道:“这也是药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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