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?”顾文茵打断罗祥林的话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要吵架能不能选过一个日子来?我叔他现在病着呢,我没功夫和你唧歪,走吧,哪来的回哪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罗祥林指着顾文茵,“你一个外带来的拖油瓶,横什么横?远时还得喊我一声伯伯呢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我哥既然喊你一声伯伯,昨儿个莽爷爷喊人上山找人,你怎么不去?”顾文茵毫不留情的反击道。
罗祥林涨红了脸,呼哧呼哧的瞪着顾文茵,“你们娘俩逼着远时去送死,凭什么我要不顾一切的上山去找人?”
顾文茵气急而笑,多说一句的想法都没有了,转身朝罗烈走了过去。
罗祥林见顾文茵走了,以后她是理屈词穷,正打算再义正言辞的训斥几句,不想顾文茵却突然步子一顿,回头朝他看了过来。
“虽然不知道往前数多少代的老祖宗沾着点亲,但看在好歹总有点关系的份上,听我一句劝,人必自辱,然后人辱之。”
罗祥林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话不是好话却是明白的。
而这一怔神的功夫,早有人上前推搡着他走了出去。
顾文茵这才朝床上的罗烈看去,罗烈眼睛微阖,如果不是惨白的脸和唇角的那缕鲜红,只会让人感觉,他只是睡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