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穆东明轻声说道。
顾文茵摇了摇头,“你救了我两次,我为你做再多,也不足以偿还。更何况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不,你已经做了很多了。”穆东明抬手摸了摸顾文茵的发顶。
顾文茵一瞬僵了僵。
稍倾,她状试不在意的站了起来,借此将脑袋从穆东明的手下移了开来。
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,她故意装作打量四周来。
屋子不大,装饰的也很简单,一桌两椅一床一榻。
此刻,呼啸的寒风裹着大片的雪花正从窗户里呼呼的往里灌,雪落落地便成水,窗台下的一张黑漆长条桌上已经湿了一片。
一起湿了的还有一张墨迹淋淋的宣纸,纸上龙飞蛇舞纵横驰骋着几行大字,因为距离太远,笔迹又过潦草,她认不出那些字写着什么。但却暗暗的赞了一声“好字!”
“这里很简单。”顾文茵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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