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罗春生应道:“不过,文茵你运气向来就好,说不定就让你遇上第二回了呢?”
罗春生的话使得罗烈几人齐齐笑了出声。
“文茵娘,你说都是一样的绣花,怎么你绣的就像是活的一样。我绣出来的简直就是一团死物!”石梅花看着元氏绣了一半的帕子说道。
元氏闻言笑了说道:“怎么会呢?我瞧着都是一样的。”
说起绣花,元氏想到了铁柱娘,谢莲香,由不得小声问道:“铁柱她娘怎么样了?身体好些了没有?”
谢莲香上回血崩后身体一直没养好,冰天雪地的又跳了回井,这身子……
“吃着药呢。”石梅花叹了口气,沉声说道:“要不说,这家里不能没个男人呢?铁柱他爹要是还在,罗骀、罗骈那两个畜生敢这样作贱她们?”
元氏听了,也是沉沉的叹了口气。
若不是想到家里没男人的难处,她当初又怎么会同意改嫁罗烈呢?
恍惚间,耳边响起罗春生的声音。
“我和你婶子商量过了,我在城里给人当短工,一年不着家的也赚不了几个钱,家里的事还帮上。等过了年,我就去把这工给辞了,跟着你进山采药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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