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顾文茵一边看着罗远时给用来做折扇的小骨去皮,一边轻声说道:“哥,我想去趟猪泷山。”
罗远时手上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顾文茵,“又不砍叶,又不采药的,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“去给那些蒲葵树捆稻草,不然叶子都被我们砍了,我怕等一下雪,把树给冻死了。”顾文茵说道。
“那回头喊上喜宝和同义,一起去。”罗远时说道。
顾文茵点头,那么大的工作量,她也没想自己一个人去。
说到要去猪泷山,顾文茵不可抑制的便起了一个人。自从那天武玄芲死在穆东明剑下,武姝瑾被司牧云送回盛京城,穆东明将她和喜宝亲自送下山,告诉她,让她忘记那天的一切后。关于那一天的记忆就被她刻意的封锁起来。
而记忆一旦被打开,回忆和深埋的情愫便似汹湧的潮水一般,瞬间将她淹没。心也跟着变得空落落的,像是缺了个口子,有风呼呼的往里吹着。
夜里,顾文茵转辗反侧,难以入眠,看着窗外迷朦的月色,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,穆东明,他在哪?还会在猪泷山吗?
一夜难眠的结果,便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眼底下一片乌青之色。
元氏几人少不得要问几句,被顾文茵拿做恶梦没睡好搪塞了过去。吃过早饭后,喜宝和同义结伴上门。见罗远时正往套好的牛车上搬稻草,俩人连忙撸了袖子上前帮着一起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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