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茵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默了一默,犹疑的看着夏至,试探的问道:“是你告诉杏果的?”
“我有那个好心,也没那个胆。”夏至砸舌道:“杏果姐她奶要知道是我坏她大孙子的好事,还不把我给活撕了?不是我说的。”
不是夏至说的,那罗杏果是怎么知道的?
顾文茵百思不得其解。
夏至也想不明白,想了想,说道:“会不会是从别人那听说的呢?正月哩走亲戚的人多,七嘴八舌的,说不定就传进杏果姐耳朵里了。”
顾文茵一瞬想到了罗桃花,但念头才起便被她否决了。
罗桃花不是那种多嘴的人。
两人还在揣测事情的真相时,干巴巴的嚎哭声突然的就自曾氏家的院子响起。
紧接着便看到曾氏疯疯颠颠的跑了出来,一屁股坐在了院门口的大青石上,捶胸顿足拍手顿脚的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哇哇的诉说着自己的命苦……
村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朝曾氏走去,有和她年纪相当的妇人,拉着她起来,将她半拖半抱的架回了屋子。
罗井田的堂兄弟罗坝田走了上前,说道:“去把罗骀和罗驹喊回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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