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做这种?”罗烈怔在了原地,“不做这种做哪种?”
“嗯!”顾文茵沉吟着说道:“我们做的那种,是将这叶子煮过晒干后编出来的。”
“编出来的?”罗烈想了想,问道:“就像叔编笸箩那样?”
顾文茵脸上绽起抹大大的笑脸,点头道:“差不多就是那样吧。”
罗烈听了便笑着说道:“那要那样的话,竹子不是一样也能做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顾文茵说道:“可是,用竹子做的话,从山里砍下竹子再到锯成竹节剖成篾片得多少道工序?十几天的功夫做不出一把扇子不说,还卖不起价。卖贵了,买的人少!卖便宜了,连个人工钱都不够!”
“可是用蒲葵树叶就不一样了啊!工序简单不说,关健是价格还实惠。”
罗烈想想,顾文茵说的还真有道理,正欲开口,不想顾文茵地突然话峰一转,紧接着说道:“不过,叔您别着急,我们家最终还是要走上用竹子做扇子这条路的。叔的一身本事,不愁没有用武之地!”
罗烈被顾文茵一番话给说得糊涂了。
明明前一刻还在说竹扇划不来不合算,怎么下一刻,却又说最终还是要用竹子做扇子?
正想着怎么问个清楚时,耳边却响起元氏的催促声,“远时他爹,你赶紧洗洗,就要吃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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