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应了一声,系上围裙,把罗远时赶出厨房开始忙活起来,先把里锅煮好的猪食打起,喂拱着栅栏 “噜噜”直叫呼的猪,然后洗手淘米下锅开始准备早饭。
不多时,锅里的米开了花,元氏将捞了起来,放进一边的饭桶里准备等下蒸,就着锅里浓稠的米汤冲了个霜糖蛋花汤,端了去主屋。
罗烈身体不好,收稻是个体力活,一段时间下来,身体明显的大不如前。
接过元氏手里的碗,罗烈抬头看向她问道:“你吃过了吗?”
“我要吃再冲就是,现在家里几个鸡蛋还是吃得起的。”元氏眉目温和的看着罗烈,说道:“快吃吧,吃完再躺会儿,田里今天你就别去了,我和远时还有木荷仨人够了。”
罗烈摇头,“不用,我的身体我有数。”
元氏还要再劝,睡在小床上的香凤醒了,自己坐了起来,揉了揉眼,拿着衣裳往身上套。
“香凤,来,到叔这来。”罗烈朝香凤招了招手。
香凤懵懵懂懂的喊了声“叔,婶子”,下了小床,迷迷瞪瞪的走了过来。
罗烈将她抱在怀里,吹凉了手里的蛋花糖,凑到香凤嘴边,“小心烫,慢慢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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