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茵巴掌大的脸上,眉眼冷冽的像把出鞘的剑。
“我还知道,我娘之所以会落胎,是因为我们吃的米饭里,被人放了吴萸。”
燕歌猝然抬头,“为什么当时没发觉?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一家吃的米一直都是陈米,甚至有时候……”
顾文茵没有往下说,但燕歌却知道,能吃陈米怕是都已经算好了,最怕的是可能有的时候还是霉烂的米。也唯独是因为这样,才能解释,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米饭被人动了手脚。
燕歌叹了声气,走到窗前,抬手将窗扇推开,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,轻声问道:“姑娘,这个仇,你打算怎么报?”
“怎么报?”顾文茵看向燕歌,唇角的挽起抹浅浅的弧度,“我和我娘过得越来越好,他们过得越来越差,这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。”顿了顿,“燕歌,死在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幸运,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!”
燕歌有片刻的怔忡。
这是第一回,有人和她说这样的话。
顾文茵没有多呆,便在她和燕歌离开西院往回走时,半路遇上了来找她们的剪秋。
“大小姐,那边快开席了,小姐让奴婢来请您入席。”剪秋说道。
顾文茵微微颌首,脚下的步子却仍旧走得不紧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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