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舒窈和一侧的剪秋是第一回见顾重山发怒,一怔之后,便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。而反观顾文茵却是一脸的无所谓,好似顾重山嘴里说的那个人,根本就不是她一般。
“规矩?”顾文茵终于收回看着自家铺子的目光,转而看向了顾重山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老太爷今天来见我,就是为着来跟我讲规矩的?”
“老太爷?”顾重山阴鸷的目光盯着顾文茵,“你喊我老太爷?”
“不然呢?”顾文茵一脸好笑的问道:“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?或者是顾老太爷?”
“逆障!”
顾重山抓起手里的瓷盅便朝顾文茵砸了过去。
顾舒窈脸色顿时大变。
不想,顾文茵却突然将手里一直把玩着的那个奈果对着瓷盅扔了过来,奈果和瓷盅在半空相撞,“啪”一声,瓷盅掉在地上四分五裂,茶水四溅,顾文茵毫发无损。
顾重山彻底变了脸色,看着顾文茵的目光变了又变。
顾文茵叹了口气,目光轻抬,冷而淡漠的看向目光复杂的顾重山,“我四岁那年的冬天,我娘腹疼难忍,父亲去见你,想请大夫入府替我娘诊治,你当时和姨太夫人在园子里围炉煮茶赏雪,对向你求助的,你的儿子,我的父亲砸了一盅才沏好的热茶。”顿了顿,“那之后,我娘小产一个已经成形的男胎,我父亲因为你那一盅茶,病了小半月,从此便落下了冬咳的旧疾!”
顾重山的眸子微微眯起,眼里的光如刀一般,在顾文茵身上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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