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便到了顾舒窈举办赏花会的日子。
关于她和顾家的恩怨,事无巨细,顾文茵都全部告诉了燕歌。
燕歌一边整理着顾文茵今天要穿的衣服,一边说道:“原本王爷还以为是顾家拿您的婚事要挟您,没想到,却原来是姑娘另有所图。”
“拿捏我的婚事?”顾文茵嗤笑声,冷冷说道:“我没有让他们血债血还,已经是最大的忍让。再敢惹我,我先就替老天爷主持一回公道。”
燕歌闻言,秀气的脸上绽起抹淡淡的笑,不赞成的说道:“姑娘这就不对了,哪有人事情还没做,便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的?”
顾文茵吐了吐舌头,对着燕歌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。
可能是那些年的宫庭生活对燕歌的影响太深,即使是在这小小的院落里,即使是只有顾文茵和她两人,燕歌也仍旧坚持着从前的生活习性,凡是易引起岐意的,又或者是会给人留下话柄的话,她从来不说。
对上顾文茵笑得两弯月牙儿一样的眉眼,燕歌宠溺的摇了摇头,还想说点什么,不想,转肯却是自失的一笑,轻声说道:“是我的错,王爷说了,姑娘做自己就好,想说什么,想做什么,随着自己的心情来,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顾文茵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是真的吗?
为什么,穆东明从来没和她说过这样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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