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顾文茵霍然抬头看了喜宝,“那不是沈重的产业吗?”
喜宝点头,“是的,就是沈重开在京城的白云轩,涂午牛在那里做管事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顾文茵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又能说什么。
见顾文茵默然,喜宝沉声说道:“我娘和我舅舅大吵了一架,两家已经发誓老死不相往来,我想着反正我爹这边已经没亲人在世了,我娘又和舅舅家断了关系,与其让他们呆在村里听闲言闲语生闲气,还不如把他们带到阳州来。”
“你想得没错。”
顾文茵轻声说道:“闹成这样还是离得远点的好。”
喜宝抬头看了顾文茵,“文茵,涂午牛这件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他是我叔的徒弟,可也只是徒弟,随他去吧。”
顿了顿,苦笑着说道:“毕竟,这世上父子反目成仇的都大有人在,何况是师徒!老话不也说,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吗?”
喜宝瞪了顾文茵一眼,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“那不然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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