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话声响起,白氏扶着心腹婆子的手自偏房里走了出来,目光不赞成的看了沈重,说道:“若是赫连宪失手……”“娘。”
沈重收了目光,转身上前扶了白氏的手,轻声说道:“让他试试吧,总得叫穆羲知道,我们也不是他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。”
白氏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“重儿,要不,娘去见见那顾氏。
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,我们已经对她诸般忍让,她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。”
“娘,我不是和您说过了,这些事我会处理,您别管,您只管养好自己的身子就是。”
沈重扶了白氏把她往屋里送:“不早了,您去歇着吧,等过几天城外的庄子收拾好了,我送您去那里住几天。
妹妹也来了信,说想让您去京城住些日子,由您自己,是去京城还是去庄子里,您愿意去哪,就去哪。”
白氏叹了口气,拍了拍沈重的手终于不再开口。
沈重送走白氏后,重新回了花厅,让小厮取了一壶酒,就着月色慢慢的喝了起来。
一夜漫长,有了等待的夜晚更是漫长。
一壶酒喝完,天边发白,沈重没有等来赫连宪,他揉了揉涩重的双眼,将手里的酒盅扔在桌上,转身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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