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东明看了顾文茵,“柴如松生前收了沈嘉卉做义女,柴如松有子尚且好说,可……”“南雄候夫人不是从族里过继了一个孩子吗?
南雄候怎么就没儿子了?”
顾文茵打断穆东明的话说道。
穆东明一瞬哑然。
没错,南雄候夫人是过继了一个儿子,可过继来的那个儿子才三岁,三岁的孩子跪在孝盆前哭哭还可以,你让他去处理这一大堆大大小小的事情……穆东明摇了摇头,知道自家小媳妇这是起了护短的心思。
“云叔已经去了,沈氏若是应付不过来,自会通过他向我们求助,既然没有,那也就是说她能处理。”
顿了顿,穆东明又补充道:“丫头,不管柴乐氏对他们夫妻俩如何,柴如松却是待铁柱和沈氏不薄,且他对铁柱还有知遇之恩,想来,沈氏做这一切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再则,现在候府有了嗣子,丧事办好后沈氏必然会搬出候府,这一场,不仅是报恩也是做给别人看的,你去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司牧云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主子。
哎呦喂,可真是不容易啊!能让自家爷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,而且还是和自己没多大关系都是别人家的事,乖乖,也就是小丫头能有这个本事了!顾文茵不是个听不进劝的人,想了想,点头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是我冲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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