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东明一走,顾文茵用了近半个月才打起精神来。
好在身边还有个蔸蔸,蔸蔸已经不吃夜奶,顾文茵为了排解夜里的寂廖,便将蔸蔸带在身边和她同吃同睡,燕歌担心她一个照顾不好,便也搬去了主屋的软榻上睡。
八个月的蔸蔸会坐会爬,顾文茵每日里的起床模式自此更改,不是在蔸蔸的拳打脚踢下醒过来,就是在自家儿子的歌声嘹亮中醒来。
蔸蔸睡到了主屋,滚滚也跟着搬了来,这个年代没有疫苗一说,顾文茵严禁滚滚上床,可每每她一夜醒来,总能发现滚滚绻在蔸蔸的脚边。
顾文茵无奈,只得叫孟江做了个笼子,一到入夜就把滚滚关进笼子里。
日子在闲适安逸中度过,五月里,何文煜和香凤突然登门造访。
“之前就有打算,这次若是再不中,便去书院潜心读两年。”
何文煜端了茶盅,垂了眉眼轻声说道:“原本是打算带着香凤一起上山,可这次回来之前我特意去了趟书院,这才知道书院里是不准携带家眷的。”
顾文茵闻言,不由拧了眉头,轻声说道:“可你们才刚成亲,就这样一年见不上次面,是不是不大合适?”
何文煜连忙解释道:“我和香凤商量过了,她和我一同进京,我在书院的山脚下给她赁一间宅子,隔十天半月的我下山看她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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