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茵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,说道:“多不多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银子上我的手还没捂热,便又被你给拿走了。
我打从嫁给你,除了聘礼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外,别的,都是画在纸上的饼,能看不能吃。”
要说,这几年商行和渔帮赚下的银子真心不少,可就像顾文茵说的那样,每每穆东明交一笔银子到她手里,多则一月少则几天立马又会被他给要走,真心是捂热都没捂热。
更甚至有时候顾文茵还得倒贴上一点。
顾语言茵就奇怪了,那么一大笔一大笔的银子,穆东明到底把它用到哪里去了?
若不是清楚穆东明的为人,她差点就要以为穆东明这是暗地里招兵买马打算zào fǎn了!“阿羲,我能不能问一句,你到底那些银子用到哪里去了?”
顾文茵问道。
穆东明笑了笑,揽住顾文茵水桶一样滚圆的腰身,抬目看了她,说道:“你相信我,银子肯定是花到该花的地方了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银子是花到该花的地方。
我就想知道,这该花的地方到底是哪里?”
顾文茵看了穆东明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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