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奚氏闹得不可开交,郝大通却偷偷拦下了我的马车,说不管是真出事还是假出事,这事他都认了。
他原本就是想着把奚氏这表兄送到旧港,让盛礼富帮着把人处理了,省得他只要看到这人就浑身不舒服。”
“他说笑的吧?”
顾文茵冷不丁的说道。
穆东明笑着伸手抹了抹她紧紧抿着的唇,轻声说道:“嗯,我也觉得他是说笑的。”
真要浑身不舒服,何至于忍到今日?
“我怎么觉得这郝大通透着古怪呢?”
顾文茵说道。
“确实古怪,从他说盛礼富抓住伍宗泰的那一刻起,我就觉得他这人透着点古怪,只是,当时也没往心里去,只觉得是他运气好。
但眼下闹出这么一场动静,我却又不得不怀疑,到底是他运气好,还是他心思脏了!”
顾文茵想了想,轻声说道:“让十三盯着他吧,真要有脏心思,总有露破绽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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