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若这是一个局。”穆东明看向顾文茵,沉吟着说道:“别的都好说,比如往邵渝身边安排个与我长相类式的男子,把消息散播到大宁县让席二知道,这都简单,因为都是宫门之外的事。可让武和妤能在事发那天出宫,还能正好就撞见远辰动手打人……”
顾文茵知道,穆东明想说的是,能在宫内安插人手,并且能左右武和妤的日程安排,这却是极不简单的事。但,这世上不是有句话说有心算无心吗?假如一早对方就摆下了这局,往宫里安插人手又算什么?
穆东明听了缓缓点头道:“也是,即是把我们都套进了这局,自然不可能是临时起意。只是……”他抬目看向顾文茵,问道:“你说这会是谁的手笔呢?”
顾文茵摇头,“我想不出来。”
“我也想不出来。”穆东明说道:“武礼芳可以排除,邵渝是她唯一的儿子,邵渝都废了,她还能谋划什么呢?剩下来就是武礼娥……她一个寡妇就更没什么好筹谋的了。剩下来就是武氏藩王……武玄渚死了,武玄夏远在庐州,而且他并不是武氏直系,他的手伸不到那么长!”
“武玄芝吗?”穆东明沉声说道:“武玄芝是直系,而且他是宗人令,想在内宫安插人手是很简单的事情。”
“那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?”顾文茵问道。
穆东明冷笑着说道:“若是我一怒之下杀了阿狸,那他就是皇帝的不二人选。”
不知道是受惊吓太过,还是一时没能回过神来,总之顾文茵怔了半响没能吱声。
穆东明看在眼里,拍了后她的手,轻声说道:“放心,既然我们能想到,汤氏不可能想不到,她不会让那些人如愿的。”
顾文茵点了点头,到底还是轻叹了一声,说道:“孤儿寡母,群狼环伺,她的日子不好过啊!”顿了顿,看了穆东明说道:“或者我们可以帮她一把。”
穆东明好笑的看了顾文茵,“你打算怎么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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