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不可能,从前有护短的顾文茵在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,现在香凤有个当总兵的兄长,就更不可能了!何三太太那个急啊,心火重得生了一嘴的燎泡,这些天饭都吃不下,只能喝点汤汤水水。
偏偏这样大的事,还得藏着掖着不能『露』出点破绽被其它几房的人知道。
“夫人,我求您,您帮我劝劝香凤吧。”
何三太太就着顾文茵的手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顾文茵一惊之后,忙不迭的连抱带拽的把人扶了起来,“三太太,你别这样,事情还不至于如此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没有办法了,没有办法了啊……”何三太太掩着脸呜呜哭了起来,“我不是不相信这个孩子,可是这纸里总有包不住火的一天,这孩子真要留下来,他这辈子也要被人指指点点,活得不自在,还不如……”还不如就这样了结了,对彼此都是个解脱!“我明白。”
顾文茵拍着何三太太的手,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可是,你也知道,香凤成亲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怀上了这个孩子,真要把这孩子弄了,谁能保证她这辈子就一定还能有个自己的孩子?
三太太,大家都是女人,你也体谅体谅她的心情吧。”
何三太太一瞬僵在了原地。
她怔怔看着顾文茵,“这样也不行,那样也不行,到底怎么办啊?”
话落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“我真……我恨不得眼一闭,死了,也就不用这样为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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