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喜宝为着我的买卖,东奔西跑在家呆的日子加在一起,怕是连一整年的零头都没有。”
顾文茵一脸歉疚的对涂氏说道:“是我没考虑周全,生意做大了,早该做打算才是,这样也就不至于所有的担子都叫喜宝挑了。”
涂氏明白顾文茵说的早该做打算,应该指的是扩充人手的事。
其实,到不是顾文茵没有想法,实在是,一则喜宝这总管事的职位太过重要,二则却是出了涂展牛和涂午牛兄弟俩的事,她很难再托付信任。
涂氏是个精明人,当初之所以决定来阳州,一多半的原因便是因为涂家兄弟的缘故,平时没想到也就算了,这会子乍然想起,少不得轻声问了句,“文茵,还是没有那个小畜生的消息吗?”
顾文茵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唉!”
涂氏沉沉叹了口气,稍倾,试探着问道:“文茵,你有什么打算?”
顾文茵默然片刻,稍倾,抬目看了涂氏,说道:“婶子,他投靠了沈重,而沈重视我为敌,大有不死不休之势,所以……”所以,涂展牛和她之间也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涂氏尽管心中百般怨恨,气起来的时候恨不得咬涂展牛的一口肉,可真听到顾文茵这么说,她却是一瞬间变了脸色,唇角翕翕,想说什么到最后却什么也没说。
只,长长叹了口气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“蔸蔸跟奶奶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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