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牧云脸上的神色僵了僵，但下一刻对上穆东明不容拒绝的目光时，只得应“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东明牵着顾文茵的手，将她送出大殿，“回去吧，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好，就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小心。”顾文茵嘱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东明点头，抬手将她被夜风吹乱的长发掖到耳后，末了，重重的揉了揉顾文茵的头，沉声说道：“等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目送着顾文茵的身影在黑夜里消失，穆东明这才返身回了身后的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帝已经穿戴整齐，这会子也将那如同被猫抓过的线团一样的心绪整理好了，见到返身进来的穆东明，他甚至冲着穆东明微微颌了颌首，问道：“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东明却是看也看没他一眼，目光轻抬落在了胡乱裹着一身衣裳正频频拿眼偷偷瞄他的僖嫔身上。然后，又将目光一瞥，看向了缩着双肩，极力掩饰自己存在感的淑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僖嫔还是淑妃，被他那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的目光看过，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，恨不得身前的地上突然裂条缝，好让她们钻进去，而不用面对这样的穆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帝皱了眉头，看向面色不善的穆东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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