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么个理。”石梅花拍了顾文茵的手,蹙了眉头说道:“文茵啊,我知道这事你也为难,实在不行,就去香凤的外祖家走一趟吧,她们总是香凤的亲人,有些话你说不得,他们说得。你做不得,他们做得!”
顾文茵却是摇头,“香凤在我们家这几年,不说平时,就是逢年过节,她外祖家连个来看一眼的人也没有。没事到还好,出了这样的事,我再寻上门让他们替香凤做主,不合适。”
石梅花听了,顿时愁得不行。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到底怎么办啊!
之后又来了好几拨村人,跟顾文茵打听事情的真假,顾文茵知道纸包不住火的道理,她越是否认,怕是越叫大家心里生疑。干脆就大大方方的认了,只是一口咬死了,香凤是被高继仁哄骗了的,今天白天高继仁还来问她要银子使。
一时间,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说高继仁白读了那么几年书的,也有劝顾文茵破财消灾的,先把人弄回来再说。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想再瞒着元氏是不可能的了,而顾文茵又有进京找铁柱商量的打算,是故,元氏让人来喊她进屋的时候,她什么也不瞒,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和元氏说了。
元氏本就苍白没有血色的脸,听完顾文茵的话,白的像新刷过的大白墙,看着顾文茵,哆嗦着嘴唇问道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这事,你别担心。”顾文茵对元氏说道:“我明天出门一趟,去看下能不能打听到铁柱的消息,铁柱是香凤的亲哥哥,别人的话她不听,哥哥的话总是要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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