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凤抿了嘴不肯吱声,只是小脸上的愤愤之色却是叫人无端心生寒意。
顾文茵等了等,眼见香凤没有开口的意思,她也不着急,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不说,也没关系。你跟我生活了那么多年,我是什么样的性子,你肯定知道。”
香凤巴掌大的脸上,黑漆漆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了一抹慌乱。
顾文茵无视香凤眼底的慌乱,目光牢牢的锁住她,说道:“你娘是自缢死的,自缢后留下了五两多的银子,那银子我们一直没动,当初是什么样,现在还是什么样。”
香凤倔强的瞪了顾文茵,“你把你哥和同义他们藏进山,独独留下了我哥,如果我哥也藏在山里,我娘她就不会寻了短见。”
“是你娘不让你哥进山的。”顾文茵说道。
“是你没告诉我娘,朝庭要派兵役。”香凤喊道。
顾文茵知道自己不该生气,必竟香凤还小,又被人洗了脑,可到底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冷了声音说道:“所以,我就该挨家挨户的上门告诉大家,朝庭要派兵役,大家都藏起来吗?”
香凤张了张嘴,稍倾,气鼓鼓的撇了脸,说道:“别人我不管,可是我娘死了,我哥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当初开扇子作坊的银子里也有我家那一份。不过是赚了银子后,又把那份银子放回去罢了。继仁哥要那个作坊有什么错?那里面本来就有我一份!”
“当初我们就不该管你,就该让你自生自灭!”罗远时怒声道:“合着,好吃好喝的养了几年,养出条白眼狼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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