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烧肉,糖醋鱼,姜母鸭,白切鸡,拍刺瓜,鱼香茄子,碎泥通心菜……”顾文茵突然步子一顿,转身看向喜宝,指着养在案板下木桶里的黄鳝:“你帮我把这些黄鳝处理了。”
“啊!”
喜宝这几年做为顾文茵的大管事,天南海北到处走,心眼练出来,嘴皮子功夫练出来,脑子也越来越灵活了,唯独这手上的农活却是越来越不会了。可就算是这样,在“啊”过那一声后,当即也二话不说的提了木桶便往外走。
“我可跟你说啊,我这手现在金贵着呢,除了点银子就是用来数银票……”
顾文茵听得好笑,一边洗着手里的菜,一边说道:“是,大管事何止是手金贵,人也金贵了呢!”
喜宝嘿嘿笑着说道:“你知道就好,总之这活不能白干,晚上我也在你家吃了。”
本来说好,罗远辰过了满月,他就启程送香凤去阳州,按说他应该多陪涂氏和罗猎户多吃几餐饭的,但是……喜宝抓着黄鳝的手僵了僵,低垂的眉眼间掠过抹几不可见的落寞之色。
她定亲了,过两年就要嫁人了,从此他和她之间便只是师徒,只是东家和管事了!他再不能像无所顾忌的出入她的左右,他和她之间,从此便是天与地,山与海的距离了!
顾文茵并不曾察觉到喜宝的黯然,嘴里哼着谁也听不懂的调调,那种由内心深处生起的喜悦毫不掩饰的飞扬而出。
“这枕瓜,我总觉得怎么做不好吃,我记得家里还有小麦粉,不如包些饺子吧。”顾文茵突然说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