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是我下死手。”
燕歌笑了说道:“是她娘,她娘每天都来我这里问一遍,末了多多稍稍有不合规矩的地方,就拿了竹板子抽,抽了几次就记住了。”
顾文茵不由得便叹气,说道:“我还说怎么变化这么大呢,原来是被打怕了!”
稍倾,失笑说道:“野猴子变成了小绵羊,到是我一时间适应不过来。”
燕歌笑了笑,轻声道:“我这里另外有件事,得和你说一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顾文茵问道。
燕歌上前,在顾文茵身边站定,这才开口道:“前几日孟竹的娘来找我,说孟竹翻过年就十六了,她让我帮着问一句,孟竹的婚事,你和爷有什么打算。”
顾文茵听了少不得捂了额头,说道:“这事你不提,我也正打算和你说。
当日孟江拼死救了我一命,我和爷除了他和他哥哥的奴藉外,还答应帮孟竹说门合适的亲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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