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,就连涂氏见着她和罗烈都很是尴尬。
然后,又说罗远时让穆东明帮着再给李木荷肚里的孩子取个名字,男、女各取一个。
末了,照例是些叮嘱的话,无非就是让顾文茵收收性子,对待穆东明一定要温柔,然后就是把身子调理好,准备子嗣的话。
顾文茵将信重新折好放回了信封,思索起涂家的事情来。
当初涂展牛出事时,涂家父妻俩的态度是很正的,但现在明知佟家的要求无理,却还能让涂午牛向罗烈说项,涂家这是怎么了?
电光火石间,顾文茵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会不会是涂展牛和涂家父妻俩私下联系过了,颠倒了事情的黑白?
不得不说,顾文茵的直觉的很准。
青州,桃江县。
涂展牛似雕塑般坐在屋子里,桌上的油灯发出莹莹的微光,照在涂展牛唇角微微噙起的一抹笑上,说不出的阴森邪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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