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他也是个人才,他竟然把渔帮的人分成两帮,一帮扮成海匪不定时的对操控战船的臭鱼他们发动攻击。
顾文茵看完同喜的来信后,默然良久。
燕歌看从外面走了进来,见她闷闷不乐的的样子,不由问道:“怎么了?
事情不顺利?”
顾文茵将信慢慢的重新折好,收在妆台下的盒子里,这才抬头朝燕歌看了过来,轻声说道:“涂展牛找到了同喜,还要想杀了他。”
燕歌惊得捂住了嘴,好半响,才讷讷说道:“那个涂展牛,他想干什么?
疯了吗?”
顾文茵绽起涩笑,说道:“何止是疯了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”
从前她虽然生涂展牛的气,但总想着,或许是他太爱香凤了,爱而不得进而成狂。
可,当看到信里同喜描述的那一幕时,她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,这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!“也幸亏喜宝把石九留给了同喜,不然……”顾文茵后怕的起了一身冷汗。
燕歌却是不解的问道:“那石九把人抓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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