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敬笑着点头,目光复杂的看着顾文茵又看了看她身侧的穆东明,好半响,轻叹了口气,对穆东明说道:“王爷,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,足矣!”
穆东明闻言笑了说道:“老先生言之有理。”
陈炎敬却是再度欲言又止,但到最后离开时,却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目送着马车走远,最终成为一个小黑点。
顾文茵抬头看向身侧的穆东明,轻声问道:“老先生他……”“他有他的考虑。”
穆东明牵了顾文茵的手转身往屋里走,“他肯从明州过来,肯帮着我把船造出来,就已经是大恩,别的就不再强求了。”
说到底,陈炎敬他仍旧不相信穆东明,他质疑穆东明造船的目的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请辞,穆东明也不强留。
顾文茵叹了口气,握住穆东明的手,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
老先生以后会明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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