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坐着马车赶路的何文煜突然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吓得随行的小厮拿了件披风连连往他身上盖,“爷,你是不是冷?
我点个炭盆吧,临出门时,太太千叮万嘱,说一定不能让你冷了冻着。”
何文煜摆了摆手,“没事,哪里就那么娇贵了。”
小厮却是不敢耽搁,随手便将摆放在马车角落里的炭盆拿了出来,又从竹篓里取了几根银丝炭出来,小心的点着了,放在何文煜的脚边。
何文煜放下手里看的书,对小厮说道:“吮墨,我们离家多少天了?”
“爷,离家已经半旬有余了,怎么了?”
吮墨问道。
已经半旬了,也就是说再有半旬的样子就能到京城了吧?
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,还有,母亲她是不是还在纠结着退亲的事,但愿自己那番略带告诫的话,母亲能听进耳朵里,不然……何文煜叹了口气,忽然就有点后悔,当初不该将香凤的事和盘托出的。
“爷,你怎么了?”
何文煜摆手,重新拿起了搁在一侧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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