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主各自入座后。
何母也收拾好了情绪,她垂了眉眼,对顾文茵说道:“话说到这里,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,这婚事,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愿意,但香凤她救了文煜的命,文煜认定了她,我做娘的也没法子。”
“文煜没有这样争气,或者说没有高继仁这事,这媳妇我咬着牙也就认了。”
何母抹了把脸上的泪,哽声说道:“可文煜中举了,整个冈鹤县十八岁的举人,往前几十年也没出一个啊!我委屈,我真的委屈,我替煜儿不值……”何父急得不行,便要打断何母的话,被顾文茵一个眼风给阻止了。
“可煜儿认了死理,他离家前再三告诫过我,这婚事一定不能退。”
何母吸了口气,抬目看了顾文茵,“外面的那些话不是我放出去的,我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媳妇,我也不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文茵说道。
何母瞪大眼看了顾文茵,“你相信我?”
顾文茵点头。
何母抿了抿唇,稍倾,“你既知道那些话不是我放出去的,为什么……”为什么还上门退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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