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说话吧。”顾文茵说道。
话落抬脚率先进了花厅,阿宽连忙跟着也进了花厅。
十三到是有一瞬间的犹疑,想着即是自己人,他不在这也没关系,可又记挂远在南越的席二几人,一番犹疑后也跟着进了花厅。
顾文茵在上首的椅子里坐定,示意阿宽也坐下,阿宽却执意不肯,顾文茵便也不勉强,而是看了阿宽问道:“喜宝让你这千里迢迢的跑一趟,可是有什么事?”
阿宽点头,他看了顾文茵说道:“东家知道兖州闹疾疫,担心夫人的安危,连着写了好几封信都送不出来,便让我来看看,然后再让我带句话给夫人。”
顾文茵问道:“什么话?”
“东家说,涂展牛可能在青州。”阿宽答道。
涂展牛!
这个名字有多久没有被想起,顾文茵几疑自己已经将这个人遗忘,却不曾想到,这个时候会被提起,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。只是,涂展牛他怎么会在青州府呢?喜宝又是怎么发现的?
她压下心头纷杂的思绪,凝了目光看向阿宽,“喜宝他还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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