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闻言,拍了拍沈嘉卉的手,轻声安慰道,“既然是这样,那就依了她吧。
不都说顺着才是孝吗?”
“我只是不放心。”
沈嘉卉拧了眉头说道:“你知道,这些年多亏有祖母护着,我娘还有大哥,我们才平安无事的。
那白氏和沈重心里怕是恨死了祖母,眼下沈重执掌沈家,祖母这一回去,我担心沈重会丧心病狂对祖母不利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铁柱轻轻握住沈嘉卉的手,“今时不同往日,你有县主的身份,还有候爷,除非他不想活了,不然他一定不敢!”
沈嘉卉叹了口气,点头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那等开春就安排人送祖母回去吧。”
“到时我来按排吧,左右现在离开春还早,你也苦着脸了,我瞧着这些日子你精神也不大好,饭也吃得少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铁柱揉着沈嘉卉的手,沈嘉卉摇头,“没有,可能是前段时间太累了吧。”
想到之前武玄渚像条疯狗一样的逮着南雄候和自己咬,铁柱眉目便生起抹戾气,偏偏大舅兄就是那个时候没的,他们甚至连去青州奔丧都不能亲去,只能让底下的人跑了一趟。
如果不是宸王……念头才起,铁柱突然问道:“嘉卉,你给文茵写信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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