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东明抬手将她揽在怀里,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,柔声说道:“好了,别皱着张脸了,这么点事就愁成这样,这可不像你。”
“不是,”顾文茵摇头,抬目看了穆东明,嘟了嘴说道:“我是在想,沈潇的死会不会和沈重有关。
还有,沈重他想干什么?”
炭盆里的火闪着明明灭灭的光,屋外积雪消融成水,滴滴哒哒的沿着屋脊瓦沿掉下来,明明是凛冽冻人的寒冬,可室内炭火烧得足,却温暖如春。
顾文茵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躺在穆东明的怀里,抓着穆东明的手一个一个的瓣着她的手指头玩,“阿羲,你说会不会是沈重害死了沈潇?”
“不是。”
穆东明说道。
顾文茵目光微凝,“这么肯定?”
“沈潇本就是强弩之末,今年不死,明年也会死。
沈重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背上个弑兄的名声,来抢夺这一切。
再者,今时不同往日,你别忘了,沈嘉卉是御封的嘉诚县主,沈重不值得冒这样的风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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