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六垂了眉眼,犹自嘴硬的说道:“王爷没有名字吗?王爷就差把她捧在掌心宠了,可她呢?她是怎么对王爷的?”
顾文茵一把甩了燕歌的手,走到傅六跟前,“我怎么了,我?我对他还不够好吗?是不是我得把心剜出来,才……”
“你对王爷好?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?我们王爷为你命都差点没了,你呢?你都做了什么?”傅六面无表情目光冷硬的看着顾文茵,“你跟那个狗皇帝在巷子里一呆就是小半个时辰,还笑得跟个花痴一样!你想过我们王爷的感受吗?”
顾文茵:“……”
她终于深刻理解了,为什么人们常说“会咬人的狗不叫”了。
都说傅六老实木讷,不擅言辞。可眼下这个板着张棺材脸,一条一条往她身上安罪名的傅六是谁?
“阿羲说我笑得像个花痴?”顾文茵看向傅六,问道。
傅六冷哼一声,撇了脸不搭理她。
顾文茵却不死心,步子一转,站到傅六跟前,逼着他和她目光相对,问道:“我和武玄风在巷子里说话的时候,阿羲他就在附近?”
傅六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若要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顾文茵: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