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六:“……”
这怎么就怪上他了?
他只是按主子吩咐把该说的话说了,怎么帐就全算在他头上了?
燕歌没有再理会傅六,而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拉住了顾文茵,轻声了一句,“姑娘,现在是国丧。”
历朝历代,国丧期间是严禁宴请、饮酒、作乐的,更别说是逛情楼狎戏子了!
“他都不怕,我还怕什么?”顾文茵怒声说道。
但到底没有再踢门,而是抓着黑漆门上的青铜兽环不住的敲起来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
随着门内响起一道苍老的男声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打里面打开,探出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,一边掩手打着哈哈,一边说道:“这深更半夜……”等看清门外着的是顾文茵和燕歌两个姑娘时,话声一顿,瞪大了浑浊的眼,问道“姑娘,你们找谁啊?”
顾文茵却是看也不看老苍头一眼,抬脚便往里走。
“姑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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