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公子看见了,当即顶了半张肿得高高的脸看向顾文茵,怒声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母亲是大长公主?”顾文茵问道。
青年公子哼了哼,“怎么,你怕了?”
顾文茵叹了口气,看着眼前容颜尽毁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复原不了的青年公子,“这件事虽然是我们有错在先,但你出言不逊也实在不应该,眼下,又是国丧期间,这事情闹大了,你娘便是大长公主又如何?朝中的御史也不是吃素的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青年公子看着顾文茵。
“你和江公子都受了伤,我也不认识什么国手名医,只能送上三千两银子以表歉意,公子意下如何?”顾文茵问道。
青年公子瞪大眼,满满的怒意,说起来,怎么能不恼火?从前只有他以势压人,拿钱砸人的,谁能想到,风水轮流转,今天竟然是他被别人拿钱砸了!
顾文茵见青年公子不言语,默了一默,轻声说道:“便是你母亲是大长公主那又如何?你总还不是姓武,偏是姓武又如何?真要惹恼了他,照样还是脱不过一个死字!”
见青年公子眼底掠过抹凝重,顾文茵眉梢轻扬,脸上绽起抹似笑非笑,幽幽说道:“比你身份高贵许多的人都成了他的剑下亡魂,你……”
顾文茵没有往下说,但话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渝哥,算了吧。”江梦如抱住青年公子的肩膀,一个劲的劝道:“你要真疼我,这事就算了,不然,被大长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,我难逃一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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