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茵顿时长吁了口气,笑着说道:“冯公子是个聪明人。”
冯轲笑了笑,淡淡道:“聪明说不上,只能说还不是太过愚钝吧!”
顾文茵还能说什么?
都说书读多了容易成书呆子,可她看这个冯轲,书呆子是不可能的,人精到是实打实的。
两人又天南海北的说了些别的闲话,便在顾文茵打算结束话题告辞时,眼角的余光却觑到一侧目光痴痴看向冯轲的罗杏果,想了想,轻声问道:“冯公子,恕我冒昧问一句,你打算怎么安置杏果?”
顾文茵的话声一落,罗杏果一瞬变了脸色,她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顾文茵,眼底有惊有喜有感激有惶恐慌,唇角翕翕,想说什么,却又深觉说什么都不合时宜。只得紧紧的抿了唇,垂了眼睑,惶惶不安的坐在那。
冯轲似是也没有想到顾文茵会突然问这样一个很私人的问题,当即怔了怔,但却在下一刻,陡然一笑,说道:“都说顾姑娘护短,从前不觉得,这会子可真是深有感受。”
顾文茵但笑不语。
按说,以她和罗杏果家的恩怨,她是不应该出这个头的。但到底,想到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,若是她不趁着这个时候替她说一句话,日后的人生……
冯轲回头,深深的看了眼罗杏果,末了轻声说道:“我和杏果相识于微末,也算是共患难过了,母亲的孝也是她陪我守的,我原就打算娶她,只是杀母之仇一直不得报。现如今,一切安妥,也是时候把我和她的婚事办了。”
罗杏果一呆之后,顿时泪如雨下,哆嗦了半天,才喊出一句,“公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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