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宵没有理会穆东明的嘲讽,垂了眼睑,闷声说道:“皇上后来请了华老太医进宫诊脉,华老太医说,皇上的脑袋里长了个东西。”
脑袋里长了个东西,难道是脑瘤?!
顾文茵陡然便想起,当日智拙留下的关于武玄风短命的说法。
如果真的是脑瘤,在这个医资匮乏的时代,武玄风除了等死,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!她突然就想起那把被她压在箱子底的尚方剑,没来由的心底生起些许的忧伤,眉宇间也跟着露出淡淡的不忍来。毕竟,武玄风他比穆东明还要小上两岁啊!
覃宵不动声色的将顾文茵的表情看在眼里,几乎是一瞬间,他便拿定主意,要从看起来略显柔软对自家皇上尚有几分同情的顾文茵身上下手。
穆东明是什么人?
几乎是覃宵的一个抬眉间,便猜到了他打的什么主意,当下便不客气的说道:“你休息一个晚上,明天就走吧。”
覃宵一瞬间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。
他马不停蹄的跑了十五天啊!跑死了八匹马!结果话还没说几句,茶也才喝了半盅,就要被踢回京城?
“王爷……”
覃宵才开口,穆东明已经站了起来,“好了,你去歇着吧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“王爷,临来前,嘉诚县主托在下给王妃带了封信。”覃宵突然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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