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芷吓得当即松了手里的马鞍,潘延生一夹马腹,枣红马当即笃笃的朝前跑去。
文元也跟着一阵风似的跑开。
邢芷怔怔的看着敞开的大门,整个人抖得像片风中的落叶。
事情,怎么就会成了这样?
不,不,不,她不能坐以待毙,她得想个法子。就算她没了好果子,她也绝不能让旁人得意了去!
不多时,邢芷一咬牙,抬脚走了出去。
一墙之隔。
因着一夜未眠,不论是穆东明还是顾文茵都已经很疲惫了,顾文茵和燕歌简单的做了几个菜,随意吃了几口后,便双双歇起了午觉。
只是,顾文茵心里装着事,明明已经困得厉害,可躺得半边身子都僵了,还是迟迟不能入睡。耳听得身侧穆东明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顾文茵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,穿好鞋,撩起帐子走了出去。
宅子太大,人又少,相比于别人的家的热闹,这里就显得很是冷清了些。
顾文茵本想找燕歌说说话,但想着她也是一夜没睡,这会应该也是在补觉,便没有去找燕歌,一个人在府里闲逛了起来。逛着逛着,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昨天的凶案现场,嘴里喊了声“晦气”正想着转身便走,不想眼角余光处,却见到花树掩映间露出一抹袍角。
“谁,谁在那里?”顾文茵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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