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炎敬?”顾文茵不解的看了穆东明,问道:“就是你说的那个在研究木牛流马的陈炎获敬吗?你找他来干什么?”
穆东明揉了把顾文茵的头,“我了解过了,出海的风险,除了恶劣天气引起的海面变化外,最大的还是海盗,那些海盗不单单只是打劫财物,他们还要杀人,而且是赶尽杀绝一个不留!”
“为什么潘延生的同发行能做这么大,并不是因为他的货物有什么独特之处,而是因为他把货船做了改造,配备了精良的武器外还雇佣了一批顶尖的高手。别人遇上海盗必死无疑,他却能有惊无险不说,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来个黑吃黑!”
顾文茵张大了嘴,还能这样吗?
脑子里又有个声音在说,为什么不能这样呢?
前世臭名昭著的索马里海盗,不就成为国际商船航行的一大祸患,为此,各个国家不是也成了护航队!
顾文茵抬头看了穆东明:“人手呢?你不是说好的出海经验丰富的舵手千金难求吗?舵手都千金难求了,余下还要配制那么多人……”
“难求并不代表没有。”穆东明捏了把自家小媳妇的脸,好像也只有这个时候,自家小媳妇才会这么好说话,不计较他的动的动脚吧?这么想着,穆东明又捏了一把,抢在顾文茵反应过来前,说道:“只要我们出得起价,人肯定会有的。”
顾文茵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怕是,不那么容易,我们和潘延生撕破了脸,这是他的地盘,他怎么会希望我们好?更别说我们所谋之事还是和他争利!”
“那又如何?”穆东明勾了嘴角,脸上绽起抹冷笑,“我们又不是明天就要开张营业,没人,自己慢慢把人养起来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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