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茵却是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他罪无可恕,可我同样也难辞其疚。”
当初,香凤已经说得很清楚,她对涂展牛并无男女之情。可她却猪油蒙了心,经不住涂展牛的哄骗,执意带他来了阳州。如果,她没有带他来阳州,哪里又会有后来的事?所以说,这件事涂展牛有罪,可她同样也有错!
穆东明将顾文茵自责的神色看在眼里,轻声劝道:“事情已然如此,你也别太自责了。”
顾文茵点了点头,抬目看向司牧云,“司大叔,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形,你知道吗?”
“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,但武玄风有头痛症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,中宫皇后已经连着遇了好几场险,我动身来阳州前,忠勇候府才刚送了几个年老持重的嬷嬷进宫。”司牧云说道。
顾文茵和穆东明交换了一个眼神,顿了顿,轻声说道:“皇后还有两个月就要临盆了吧?”
穆东明不语。
顾文茵默然片刻后,说道:“也不知道她这一胎是男是女!”
穆东明嗤笑一声,垂了眼眸,轻声说道:“是男又如何?这皇宫里夭折的皇子多得去了。”
顾文茵再次默然。
内心却还真是替武玄风捏了把汗,正如穆东明所说,汤皇后就算是一举得子,那又如何?别说现在形势复杂,便是太平盛室,在皇室,一个小婴儿想要平安健康的长大,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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