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爹在世时,常说,想要江山万年其实不难,只需文臣不恋财,武将不畏死便可。那时小,不懂。现在大了,总算是明白了。”顾文茵唇角绽起抹嘲讽的笑,淡淡说道:“也怪道阿羲他不愿坐那个位置,成天的坐在上面看着下面一群所谓的国之栋梁,为了一己私俗蝇蝇狗苟,确实是件很倒胃口的事。”
铁柱听在耳里,沉沉叹了口气,说道:“是啊,以前总羡慕他们这些人,等到自己成了这样的人,才知道,人生在世,从来没有简单二字!”
这真的不是个好话题,花厅的气氛莫名的变得沉重起来。
顾文茵不愿意,俩个人难得见次面,还落个不欢而散,深吸了口气,换了个话题,问道:“嘉卉她还好吗?”
“她还好,你不知道,虽然我们住在候府,但候爷在我们成亲后就拨了一个院子给我们住,院子里的下人也是让我们重新采买的,候夫人那,候爷以夫人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为由,只让嘉卉每个月的初一、十五才去请个安。”铁柱说道。
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顾文茵轻轻点头,也不怪铁柱会冒死从苏真手里将南雄候抢了回来。
“你大舅兄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顾文茵问道。
之前尚小云说过,沈潇的身子怕是拖不了多少时日,偶尔想起那位面若冠玉风流倜傥的沈大公子,顾文茵都会生起一种天妒英才的感慨。
铁柱摇了摇头,“嘉卉没有和我说,但情况可能并不太好,之前嘉卉的来信中,曾经说起,她想回青州府一趟,但兖州战事不利,朝庭到处都是对候爷的攻诘声,这事后来她便没有再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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